他命大,我可没有手下留情。”
云裳笑了笑,“公主的匕首似乎很锋利吧?”
兀鲁娅公主定定的看着夏云裳,只觉自己有些可笑,“你来便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止,我还想帮公主度过难关。”
“帮我?我有什么需要劳烦云裳公主的?”兀鲁娅公主不在意的把玩着枕头上的流苏说道。
“那么看来这趟是白来了,碧荷将保胎药扔了。”云裳起身佯装要走
“等等,保胎药,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想做什么?”云裳缓缓走到兀鲁娅公主面前,拿起兀鲁娅公主的右手放在其小腹处,“公主可舍得?”
兀鲁娅公主瞳孔剧震,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云裳,嘴边浮出一丝苦笑:“你有何必在此挖苦我。”
“公主,如果我是为了挖苦公主有何必至此,我看的出公主是良善之人,那日小黑猫之事我的心中就觉不解,后回府查问北狄国国风,才知北狄国尚武,公主的蛮横只是保护色而已吧?”
“可那又何如?”兀鲁娅公主低头看着扶着小腹的手无奈的说道:“我在北狄努力生存,你不知道,在那里不得宠的郡主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