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好像有点疼呢。”虞青柠小声说着话。
“虞青柠,没事的,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一听她说疼,顾墨也有些慌神了,忙加快脚步向外走去。他生平第一次这般讨厌一个宴会厅的格局如此之大,路长到他不能马上就将她给送出去。
虞青柠微眯着眼睛,便瞧见了白色裙边处的几缕暗红。她又轻轻转了转眼睛,将视线落到抱着自己的,顾墨的面上。
只听得她的声音有几分沙哑道:“老板呐,裙子脏了,我可赔不起的哦。”
“裙子是送给你的,不用你赔。”顾墨语罢抿紧唇角,都这时候了,她居然还在说着这种话。
“哦,可是,我想睡觉了,我好困呢。”顾墨只听得虞青柠的声音越来越小,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不行,不可以,虞青柠,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去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还在尽力稳着身体,稳稳当当地抱着她往外跑。
好不容易出了门,顾墨急忙忙抱着虞青柠便想往停车场那边跑。事发突然,现在救护车也没到,还是他自己开车将她送到医院来得快些。
此时因为一些事情被耽搁的舒徵正好带着洛雪将车停好,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