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队几百个战俘将场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谁也没有料到,平时貌不惊人、性格随和的张宝旺竟然有和薛占魁叫板的胆子,这种热闹可是百年不遇。
薛占魁心里也暗暗吃惊,真他妈的走眼啦,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张宝旺居然是个练家子?而且成功地瞒过了所有人,就冲这个,此人真不可小觑。
薛占魁打量着张宝旺说:“张队长,这两个小兔崽子是你的人吧?我可把丑话说在头里,日本人拨给战俘营的粮食就这么多,战俘营里八百多号弟兄都吃不饱,有人多吃了就得有人少吃,张队长,你得管管自己的人,少干偷鸡摸狗的事。”
张宝旺平静地说:“薛占魁,说话要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我的人手脚不干净?”
薛占魁指了指铁柱说:“我盯这小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吃饭的时候他早把自己那份窝头吃了,怎么放风的时候又变出个窝头来?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张宝旺笑了笑:“噢,是为这个,那我告诉你,铁柱的窝头是我们几个弟兄从嘴里省出来的,他年纪小,需要照顾,这总可以吧?”
“扯淡!你糊弄鬼去吧,每人就这么点粮食,我就不信你还能从嘴里省出来给别人,他又不是你爹。”薛占魁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