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疯女人和那男的没再来了吧?”
弹幕在赵婉柔的俏脸旁: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请停止互相伤害,我想看嗯嗯爱爱。】
……
由于感觉怪异,话题自然停止。
但身处其中的两人也并不尴尬,而是都感知了彼此关系好像因为今晚这顿酒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赵婉柔落落大方的一笑:“好,不问你了,刚才不是说好玩游戏的吗?”
陈最双手一摊:“来,谁怕谁。”
于是,在这个凌晨的深夜,两个人终于开始了弹幕所期待的各类酒桌游戏。
陈最有挂...
哪怕是石头剪刀布这类基本纯靠运气的游戏,弹幕们也能从交手过程,赵婉柔的细微表情进行推测。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但不得不说,胜率极高。
时间转眼来到了三点,两人面前的酒桌上,已经空了两瓶洋酒。
赵婉柔扶着额头,感觉今晚喝的很尽兴,却也有些抬不起眼皮了,没过多久,她就蜷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陈最虽然赢得多,但总也有输的时候,本来酒量就没锻炼过,所以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