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意,我想我能找到其他更恰当的人选,再见。”
她掐断了电话。
门吱呀打开,看到是男人回来了,她放下手机便缩进被子装睡。
一夜未归,冷骐夜找肖一珩喝酒去了,被肖一珩那两口子轮番洗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于是回来了。
闻到男人带进屋的满身酒气,一念皱眉。
该死,这家伙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气这么重。
噗通,冷骐夜重重地跌坐在床边,看到小女人睡得安详,浓密卷翘的睫毛敛着,好像能飞走的蝴蝶。
他伸出手去摩挲她娇嫩的肌肤。
他的手烫得出奇,一念不敢乱动,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你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固执,本少爷说了帮你还债就会还,我怎么可能让柏崇死呢,他也是我兄弟。”
说着,佯怒地捏了捏她的脸。
呼吸乱了乱,一念强忍着不睁眼,堵在心里一晚上的气却已然顺了,原来他心里是这样想的,是她气昏了头胡说八道,不怪他生气。
“唉,本少爷已经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找了,还是没找到能解决的,傻妞,要是柏崇真的有什么意外,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嫁给我,最毒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