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已经无用,现如今最应该想的应该是如何退敌,可是这炎辰的突然站起,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炎辰到底是怎么痊愈的,来不及细想这些,不远处那震天的厮杀声再次把他的心神拽了回来。
这样的战争他是从未经历过,对于他来说有些颠覆了他对热武器的认知,在海外之时,他平常都是炮火的齐鸣,加上武器装备的优良,一直以来都是战无不胜,可是此刻在看到炎辰的时候,原来战争也可以这么打。
看着那节节败退的兵马,自己这方即使是许诺了金钱的诱惑,可是在那炎辰如此的拼杀之中,在加上那队伍里不时喊出的投降不杀的口号,几乎完全是让己方无从招架。
站在他这个角度,早已发现了战场上那一抹奇怪的现象,只要是炎辰冲杀的方向,那处人马绝对是最快投降,甚至都是毫无抵抗,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姿态。
“荒谬!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