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安禹诺紧跟学姐的步伐,一步不敢远离。
她今天的裙子是没有口袋的,而她没有和裙子可以相配的挎包,只能把手机和公交卡暂时放在了学姐的手袋里。
还好现在社会一部手机就能解决很大部分的结账问题,现金已经成为了不必须的随身物品,她也就不觉得太麻烦了。
为了怕弄皱安禹诺的小裙子和自己才熨烫好的小礼服,学姐豪气的招呼了一辆出租车,好说歹说,安禹诺才没有平摊车费的意思,只是坐在车上,她总是局促不安的扯动着裙摆。
“别弄了,都皱了。”
学姐趁着这时候补着妆,刚才等车的时候,她们在路边站了那么久,头发吹到唇上,让她的口红有些花掉了,她得赶紧补好,免得一会儿遇上男神什么的,自己不是最完美的姿态,岂不亏惨了。
会场离着公司不远,是在一家酒楼的会客大厅里。
怎么说两家公司的单身青年加起来也得有白来十号的人,地方小了,显得局促,这酒店的会客大厅是最合适的。
一进门,酒店的服务人员就把她们往楼上领,路上碰到公司的人,大家都熟络的打着招呼。
安禹诺因为穿了裙子的缘故,害怕自己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