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爷爷,你刚刚为什么要劝我?你明明知道武念心思单纯,这些事情,她哪里应付的来?”
穆齐远叹了口气:“你说你啊,老婆是能否放在温室里面的吗?她这几天坐立不安的,你不让她想想办法,出点力,她怎么过的去自己心里那一关?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没用,对不起陆奚珈,也对不起穆砚臻?”
穆砚修摇摇头:“别说她,就是我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我几乎没有帮上砚臻什么忙,现在看着他和陆奚珈这样,真的说不出的难过。这件事,说起来砚臻和陆奚珈都是为了我才会变成这样的。”
穆齐远有些困顿的坐在沙发上:“算了,事到如今,你们光是自责有什么用?等砚臻醒来,再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穆砚修沉默了一会:“我知道,现在我只能希望是砚臻和陆奚珈都没事,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病床上的穆砚臻烧的满头是汗,嘴里一直在说着什么,但是几乎没有声音发出来,穆砚修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看着穆齐远一脸疲倦,劝到:“爷爷,这里有我,你先回去休息,等样子醒了我就去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