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臻在梦里挣扎,可是脸上额头上全身汗,黄医生看的十分心惊。穆齐远更是担心的不得了:“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黄医生帮穆砚臻量了量体温:“我看不仅仅是旧病复发,还有些发烧,我要先帮他把烧给退了。”
穆砚修也有些被吓住了:“怎么会发烧,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黄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种情况的确比较少,我刚刚看二少一直在摇头,估计是做噩梦了。”
他这话一出,穆砚臻、穆齐远和武念都愣了一下,他们知道具体的情况,也自然知道穆砚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穆砚修想起他刚刚知道有陆奚珈这个人的时候,对她十分不屑,上门去说婚事也是趾高气昂的,根本没有拿正眼看过她一下。
他苦笑着看了武念一下:“我第一次去找陆奚珈,是替砚臻去提亲。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这个陆奚珈喜欢一个叫韩煜的小子,我以为陆奚珈是肯定会拒绝我的,谁知道她竟然答应了。”
武念眼神有点涣散:“她为什么要拒绝?陆家就像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陆奚珈知道至少跟穆家搭上关系了,陆家对她会客气一点。”
“我当时也是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