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修完全理解穆砚臻的心情:“我猜那天晚上陆奚珈要么就是跟着梁羽绮走了,要么就是被那附近的人救了,我让他们地毯式的搜查,总会有点消息的。”
穆砚臻头也不回的:“谢谢你了。”
“砚臻,你没有必要跟我这么客气!”穆砚修说着突然有点生气:“我是你哥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但是你现在身体不好,还这么操劳,爷爷和我都很担心。”
穆砚臻沉默了一会:“我没事,我还能撑得住。”
“什么叫撑得住?”穆砚修说起来语气也有些激动:“你这个礼拜发病的次数已经超过四次了,每次都是在出去的路上被人送回来,这很危险你知道吗?”
穆砚臻这个病,以前是一年之内不定期发作,最严重的的时候是有一点时间不能下床。但是被陆奚珈治好之后,这几年几乎没有再发过病。
见穆砚臻不说话,穆砚臻也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急迫。他放缓声音:“砚臻,就是陆奚珈治好你的病之前你也没有这么频繁的发过病,这意味着你的病情正在恶化。”
穆砚臻现在脑海里只有找到陆奚珈的想法:“找到奚珈就好了,你和爷爷不用担心。”
“你总是说让我们不要担心,”穆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