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修跟武念说起医书的事情,武念果然很吃惊:“没有吧,就算有,我看也是被陆奚珈给烧了的。”
“烧了?”穆砚修有些吃惊:“这话怎么说?”
武念想起读大学的时候,有段时间陆奚珈就是闷在宿舍看书,看完还烧掉:“我想可能是怕被陆家的人抢走吧?那个时候无论是陆仲德和于洁都对她虎视眈眈的,她那个姐姐也是虚伪的很,老是在背后使坏。”
“她后来不是从陆家搬出来了吗?”穆砚修记得陆奚珈好像很早就跟陆家闹翻了。
说起这个事情武念就一肚子火:“是啊是啊,这件事情据说还多亏了你,害的陆奚珈被一巴掌打出了陆家。”
虽然有些内疚,但穆砚修觉得这可能是事情的真相:“爷爷也一直觉得陶老应该留下一些东西呢。”
武念皱着眉头:“怎么了,爷爷怎么会问起这些?”
说到这个穆砚修就不由得叹了口气:“砚臻这个病眼看着就要失去控制了,你别看爷爷表面上好像很镇定,我看他最近脸色苍老了不少。”
本来是应该颐养天年的年纪,穆齐远却一直为穆砚臻、为穆家操心劳力,穆砚修心里说不出的内疚。
武念也很心酸:“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