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想到他今天给我来这么一招。”
“这,”武念没想到穆砚臻也会用这样的招数:“一点都不像穆砚臻的风格啊。”
穆砚修说起来也有些无奈:“砚臻心里也清楚,如果爷爷一旦要下定决心,我和他都是无法阻止的。所以他先想办法安抚爷爷,给自己争取时间。”
武念直叹气:“可是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啊,万一爷爷发现了岂不是更生气?”
“他刚刚不是都谢谢我们了吗?”穆砚修不由得气苦:“那是要我们好好找陆奚珈的意思,我只怕他安静不了几天,自己就会出门了。”
武念嘴巴张了张:“我还以为穆砚臻这会是真的消停了,知道自己身体要紧。我看他今天早上好像气色的确好多了的样子。”
穆砚修知道那都是伪装:“砚臻这个病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伪装。有时候我和爷爷都会被他欺骗,以为他真的不痛。”
武念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个穆砚臻,他也太胆大包天了吧?这要是真的被爷爷知道了,我觉得爷爷肯定会立刻找人给他做催眠。”
“他一方面是为了稳住爷爷,另一方面也是怕爷爷担心。”穆砚修现在只能往好处想这个事情:“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