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于洁虽然觉得穆砚修和武念不在是个好机会,但是看见穆齐远看似温和实际十分疏离的表情,她也很聪明的没有立刻说梁羽绮的事情。
她有些拘谨的端起桌上的杯子:“穆老,小宝这个时候是最调皮的时候,我怕他会吵到二少。”
说着她还一边仔细打量穆齐远脸上的表情,思考着自己怎么过渡到穆砚臻的病比较好。
穆齐远脸上仍然是淡淡的:“没事,反正砚臻最近也没有什么事,他又向来喜欢小宝,让他陪砚臻解解闷也好。”
于洁却还是很担心的样子:“二少个性一向喜欢清静,小宝太吵了,不然我去把他带下来?”
穆齐远心里为穆砚臻的病着急,但是这于洁这么大咧咧的上门打秋风,他也不好意思赶人出门,这会说话就有些不耐烦:“真的没事,以前奚珈在的时候,都是她和砚臻一起照顾小宝。你没看到小宝对他那个亲昵的劲头,砚臻那孩子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小孩这么上心过。”
那还是不是看在陆奚珈的份上?于洁知道穆齐远这是在提醒她自己和小宝完全是沾了陆奚珈的光,这让她十分膈应。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于洁做戏还是做得很足:“说起陆奚珈这孩子,小宝是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