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担心,还不是怕她抢了陆奚珈的位置?”
“你?”武念气的满脸通红:“这跟陆奚珈有什么关系?先不说那梁羽绮是不是能治好穆砚臻,就算能,你以为穆砚臻还可能看得上她?”
于洁就更加得意了:“既然不是担心穆砚臻会看上她,那你就是担心大少会跟梁羽绮会旧情复发?”
见武念被气的脸上一片通红,于洁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偏偏脸上还要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我觉得还是把个人恩怨先放下,好好把穆砚臻的病治好才是正事啊。”
这话让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穆齐远更是心里一梗,确实,生死面前无大事,不管怎么样,性命更重要。
穆砚修见于洁忍不住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也知道自己妻子论心机论口才根本不是于洁的对手。
他把武念一把拉过护照在身后:“梁羽绮算个什么东西?我穆砚修就是再眼瞎,也不会对一个想把其他男人的孩子安在我头上的女人。我倒是觉得你很可笑,怎么,梁羽绮给了你什么,让你给她上门做这个说客?”
于洁立马心虚的涨红了脸:“穆家大少,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梁羽绮能给我什么?我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