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低声呵斥道:“砚臻,对着爷爷不要赌气!”
他可以跟穆齐远争论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脾气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太冷酷的话,但是穆砚臻不同,一旦他动怒了,有些话格外刺人。
果然穆砚臻冷笑一声:“她说的哪个事?是说梁羽绮能给我治病,还是说她已经悔改了?”
虽然体谅小孙子生病身体不好,心情不好,但是见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穆齐远还是有些生气:“砚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只要能治好你的病,不管你们两兄弟怎么想我都行!”
他不是不知道,刚刚说的很多话穆砚修不高兴,只怕武念心里更是有想法。但是他有什么办法?什么都比不上孙子的性命重要啊!
穆砚臻摇摇头:“爷爷,你不要说了,我是不可能答应让梁羽绮来给我治病的。”
“为什么?”穆齐远仍然不死心:“砚臻,你要知道梁羽绮也是跟着奚珈的爷爷学医的,由她来治你的病是最有把握的!”
穆砚臻脸色一点都没有变:“我就是宁愿死也不要梁羽绮来给我治病!别说我根本不信她能有奚珈的医术,即使真的有,我也不屑。”
穆齐远急忙拉住穆砚臻:“砚臻,你以为爷爷不知道,你现在每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