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于洁一聊才想起这么一回事,这梁羽绮好歹也是陶孟的弟子,肯定比其他的医生要厉害些。”
祥叔眉头一皱:“可是这梁羽绮心肠也太歹毒了一点,这万一她要是下点什么毒手,那可怎么办啊?”
“能下什么毒手?”见所有人偶读不理解自己,穆齐远这会火气直冒:“要是玩阴的我们是防不胜防,但是这光明正大的治病,怕什么?”
祥叔知道穆齐远这是倔脾气上来了,而且这倔脾气还是穆家祖传,人手一份,他这出去一下去家里看来真的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他也不顶嘴:“我知道我知道,但话是这没说,之前你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把她接回家里来照顾,结果闹得鸡犬不宁的,这不是全家人都还心有余悸吗?”
穆齐远更生气了:“我这次又没有说要把人带回来!只是让她看病!再说了,这梁羽绮心思坏是坏了一点,不过就是求财嘛!”
祥叔立马就打断了:“老爷子,那我就觉得未必了!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想干什么?她现在身上可是还有一堆官司呢!”
“一堆官司怎么了?”穆齐远火气不敢朝穆砚臻发,这会对着进身陪伴多年的祥叔一下子全部倒出来:“只是治个病,难道她还会敢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