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无缘。”
梁羽绮听了就更伤心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如果我发现武念的精神状态不对劲的话,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关武念什么事?”穆齐远有些奇怪。
梁羽绮就趁机说道:“爷爷,其实那个时候武念经常私底下找我,说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还说让我不要抢走砚修,不然她就要害死我的孩子,我还以为她只是开玩笑的!”
不知道为什么穆齐远本能的不想跟梁羽绮聊这些,但是看她这样子,穆齐远也只能配合着说道:“你和武念两个孩子都是这样的,有什么事不能公开来说呢?现在造成这么多的误会,让大家都跟着为难。”
梁羽绮也十分赞同:“可不是吗?那个时候武念还经常跑过来问我说我是不是天天跟砚修在一起,我真的十分冤枉。爷爷你知道我养胎的时候基本上成天陪着你的,我哪里去纠缠过砚修啊?”
于洁在一旁看见梁羽绮这唱作俱佳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暗佩服,这个女人能能伸能缩,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她见梁羽绮演的入戏,穆齐远似乎并没有十分相信的样子,就不由的插嘴道:“说起来武念那个病也不知道好了没有,我昨天看她好像情绪还是有些激动,我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