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绮露出一丝怀念的表情:“说起来陶爷爷是我的授业恩师,就是我出国那几年陶爷爷也是一直在指点我,让我不要拉下他的功课呢。”
“那就好!”穆齐远听了十分激动:“因为砚臻的病只有陶孟和奚珈能治,我想你既然是陶孟的弟子,说不定会有一些办法的。”
“原来是这样。”梁羽绮故作担忧的样子:“砚臻那个病我也略微听说过一点,如果是复发的话,情况可能有点不妙,爷爷你能带我先去看看他吗?”
穆齐远正等着她这句话呢:“对,你可以先看看砚臻的病,如果你有把握是最好不过了。”
梁羽绮也表现的十分谦虚:“虽然跟着陶爷爷学了那么久的医术,但是毕竟我不在国内,也不比奚珈还有陶爷爷留下来的医书,但是我会尽力的,毕竟爷爷你这个时候还能这么信任我,我真的很感动,简直是无以为报!”
穆齐远听了很满意:“什么无以为报,如果你能治好砚臻的病,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梁羽绮听了十分高兴,嘴巴上确实很谦虚:“爷爷,我没有什么要求,你能给我这次机会我就很感谢你了。”
看来穆齐远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连这个条件都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