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免会控制不了情绪,有些话并不是我的本意。”
不过是一只纸老虎,难道还能真的咬人吗?
穆砚臻冷笑了一声:“不是你的本意?好,那我问你,你凭什么给我治病?”
梁羽绮愣了一下:“我从下跟着陆奚珈一起学医,陶孟爷爷也是我的授业恩师,他的医术我也是传承弟子啊。”
“好一个传承弟子,”穆砚臻鄙夷的看着梁羽绮:“就你这种人也配自称陶孟公的弟子?”
梁羽绮脸上一热:“穆砚臻,你说话不要太过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可以问陆奚珈。”
说到陆奚珈,穆砚臻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今天你敢大张旗鼓的上门,想必把奚珈藏得很好,我又去哪里找她?”
“你可以问我们村子里其他人,他们都知道的。”梁羽绮慢慢的说着,其实内心并不着急。对于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她就当逗狗一样好了。
穆砚臻一边说话,一边暗地里悄悄用力,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他冷笑了一声:“其实也用不着,你还可以告诉我,你的另外一个师傅是奚珈,不是吗?”
“你!”梁羽绮蓦地有些气氛:“穆砚臻,我和陆奚珈是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