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臻的眼睛像是要马上喷出火来,但是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此时的穆砚臻也是强弩之末了。
穆齐远见了十分生气:“梁羽绮,不要太过分了!”
梁羽绮却仍热对着穆砚臻,得意的眼神里面有几分真实的幸灾乐祸:“如果你真的不行去世了,那么陆奚珈就真的很凄凉了。又或许是幸运的,这辈子说不不定漂泊到什么地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你,结婚生子,也很好,不是吗?”
她这话一说完,穆砚臻再也只撑不住晕了过去。也难怪,本来就是重病之躯,被梁羽绮这么一激,急怒攻心,不晕才怪。
穆齐远见了大急:“砚臻,砚臻,你怎么了?”
梁羽绮急忙上去拉着穆齐远:“爷爷,你稍微让一让,我来给他看看!”
穆齐远经过刚刚那一阵,十分生气:“梁羽绮,你刚刚为什么故意说那么些话激怒砚臻?你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难道你真的是包藏祸心?”
梁羽绮这会倒是很真诚:“爷爷,你没看见我刚刚一直给你使眼色吗?我怎么会故意气穆砚臻呢?我看着他这样发对,我们肯定看不成病,倒不如让他睡过去!”
穆齐远本来就不是完全信任梁羽绮,这会心里十分忐忑:“你想让他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