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齐远此时心情轻松多了,说起话来也放松多了:“我一直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放心,只要你能治好砚臻,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让梁羽绮心里一喜,嘴上却仍然很谦虚:“爷爷,我来给穆砚臻看病不是有目的的,一来我是医生,二来我对穆砚臻没有任何恶意,这是我该做的。”
穆齐远也不去想这里面的深浅:“没事没事,爷爷心里都清楚,你只管好好给砚臻治病。”
想起于洁说的的话,梁羽绮琢磨着:“对了,爷爷,我要看看穆砚臻以前病历本和治疗方法,方便吗?”
不是说陆奚珈有医书吗,这个病梁羽绮自觉如果是她这样初来乍到的,根本就毫无头绪。
如果拿到了陆奚珈的药方,那么至少是有了头绪,她不信自己想不出法子。
穆齐远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梁羽绮心里一惊,难道陆奚珈根本是没有留下方子?她脸色不变:“爷爷,没有以前的病例,我可能不好诊断。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不是这个意思。”穆齐远有些 为难:“以前那些个东西都在黄医生手上,以前陆奚珈也是跟他交接的。但是如果叫他来,砚臻那边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