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砚修说的认真,穆齐远心里也有些无奈:“我知道这些事情确实对陆奚珈和武念来说比较不公平。”
“爷爷!”穆砚修坚持道:“这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这是犯罪,也是道德问题,不是你说的矛盾可以解释的!”
穆齐远转过头:“说了不过是随便一句话,你倒是记得清楚。”
穆砚修今天既然说了就是打算把话题戳破,说穿说透:“爷爷,如果只按照你的喜好,也许梁羽绮的确是你喜欢的类型,但是我和砚臻对她真的,用恨之入骨来说也不夸张。”
见穆齐远似乎有些不相信,穆砚修就加重了语气:“是恨之入骨,避之不及,甚至是一定要绳之以法的。爷爷,穆家需要的血脉是正气正统的,而不是邪门歪道的人生出来的。”
穆齐远既瞪着他:“穆砚修,我告诉你乳沟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我现在也没有后悔留下他!”
“可那不是我的!”穆砚修也有些生气:“就算是我的,也不是我所期望的,我也不认为有梁羽绮这样的母亲,孩子能够真正成才。”
穆齐远气得直瞪眼:“我拉扯大了你们两兄弟,你们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那梁羽绮利用那个没有出事的孩子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