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给二少治病,也是治好了的。这次发病之初,这个方子仍然有效,只是随着二少的病越来越严重,这个方子才逐渐没有那么有用了。”
梁羽绮觉得不相信:“我是听说陆奚珈手上有很多陶爷爷留下来的医书,这张单子没头没尾的,我们不能断章取义,还是要结合书来讨论治疗。”
黄医生这会气的脸色有些发白:“说来说去梁医生还是信不过我,但是但是交接的时候老爷子也是知道的,我并没有那所谓的书。”
梁羽绮知道自己今天也是有些着急了:“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骗我,我只是觉得这个方子有些不妥。”
“哦,是哪里不妥?”黄医生也懒得跟她客气了:“是医理错了还是药开的不对?”
梁羽绮被问得哑口无言:“我,我也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黄医生是真的被气到了:“你不过粗略的瞄了一眼就说这个方子不妥,如果是真的我倒是很高兴,那至少说明你的中医水平在陆医生之上,才能一眼看出这个方子的不妥。”
梁羽绮被这么一顿抢白,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黄医生,我今天看了穆砚臻的病,心里有点急所以说话有些冲……”
黄医生也不想跟她多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