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会,也是砚臻命不该绝。”
梁羽绮笑的更尴尬了:“爷爷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来了这么些天,穆砚臻的病还是发作了。”
穆齐远盯着梁羽绮:“这不能怪你,只是我觉得你的治疗方向和思路需要转变一下。”
梁羽绮的脸色有些苍白:“爷爷,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用陶孟教你的医术,用中医来试一试。”穆齐远说的很直接,几乎就是对着梁羽绮说,你应该使出你的真本事的意思。
梁羽绮的脸色白了又红:“爷爷,这是应该的,我也觉得既然纯粹西医没有用的话,那么肯定就是要中西医结合了。”
她现在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中医她真的不擅长啊!这种东西不是她想学就能立刻的学的会的!
她出国的时候陶孟的名气还没有那么大,她对中医也是嗤之以鼻,总觉得自己出国镀金回来肯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凌驾于陶孟和陆奚珈之上的。
早知道她就应该留下来跟着陶孟,说不定现在跟穆砚臻早就已经修成正果了。
穆齐远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温和的笑了起来:“没事,不要担心,你慢慢来,多想想陶孟交给你的东西。还有那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