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念就觉得更生气了:“既然你知道陆奚珈对穆砚臻有多好,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件事?”
黄医生现在只能苦笑:“武念,我说了,现在有些事情也是形式所迫。你要怪就怪我医术不精,不能将陆医生留下来的东西发扬光大,救不了二少的命。”
穆砚修见武念只知道发火,却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黄医生,虽然这件事情对陆奚珈来说不公平,但是我更加认为是对砚臻不公平。”
黄医生抬起头同样有些迷茫的看着穆砚修:“大少,我觉得没有生命就没有底气说其他的事情。只有活下来了,才有资格谈其他的事情。”
穆砚修摇摇头:“不,你不了解砚臻,对于他来说陆奚珈比性命还要重要。”
“但是对于二少的亲人来说,他的命才最重要,不是吗?”黄医生虽然内疚,但是绝对不是对自己找人给穆砚臻催眠这件事,而是他瞒着武念和穆砚修。
武念气愤的指着他:“你这是承认了?你们做了多久的催眠?找的哪里的医生?”
这件事就这样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而且还让她不知不觉的,武念觉得愤怒又绝望。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确实可能还比不上梁羽绮。
黄医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