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修有些着急:“那梁羽绮在穆家岂不是可胡作非为?”
武念苦笑了 一下:“那我在家里你觉得我作用吗?今天要不是你回来,发现穆砚臻不对劲,只怕穆砚臻连我不认识我都没有意识到!”
穆砚修握着她的手:“这不关你的事,真的不关你的事,但是我需要你帮我看着家里面。”
“我看不住!”武念突然高声说道:“我既没有梁羽绮那么聪明,也没有爷爷那么老谋深算,在家里有没有话语权,你让我怎么看着?我唯一觉得难过的就是,我把陆奚珈害成这样了,却什么事都做不了!”
穆砚修见武念一脸悲凉的样子,心里一慌:“你知道我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爷爷也只是一时激动,他心里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怪不怪我们没有关系,”武念难过的摇摇头:“但是我没有用这是事实。这段时间我跟爷爷吵得还不够吗?我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无用功,不管我怎么做,爷爷都觉得是我不对!”
穆砚修有些急了:“等过了这段时间砚臻的病情稳定就好了,爷爷就不会这样了,我们才是一家人,梁羽绮算什么?”
“算了吧,你现在可不要再说梁羽绮了!”武念嗤笑道:“不然爷爷又要说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