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修倒是不觉得有假:“如果砚臻没有而来以前的记忆,只会觉得梁羽绮是一个给他治病的女医生,看起来聪明能干。如果梁羽绮再学学陆奚珈,也不是没有可能。”
祥叔吓了一跳:“不会吧?那二少不可能看上梁羽绮吧?”
穆砚修就问道:“那如果真的看上了,你们能怎么办?还能拆散了不成?”
“别胡思乱想了,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穆齐远皱着眉头:“不能因噎废食,先把砚臻的病治好。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奚珈那么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弥补她的。”
“弥补?”穆砚修和祥叔同时出声问道,两个人听着语气,似乎都有吃惊,难道穆齐远真的打算放弃陆奚珈了?
穆齐远也很难过:“这人家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如果这一次我们真的不能即使找到奚珈,那我也只能保证我们找到她之后,还是当做我们穆家的孩子来对待她,绝对不会让她吃苦的。”
这话说出来,穆砚修是彻底知道今天他是不可能让穆砚修做出任何更改,因为他知道他爷爷早就想好了所有的事情。
祥叔突然觉得有些伤感:“奚珈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命苦了,为什么就这么坎坷呢?这老天爷就不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