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齐远叹了口气:“武念就看不出来。”
确实,武念每天都盯着,反而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穆砚修摇头苦笑:“爷爷,武念是单纯,但是不是傻,她只是缺乏阅历,也不是那么了解砚臻而已。”
穆砚臻那个性,除了陆奚珈,也没有那个女人跟他真正亲近过。武念虽然认识穆砚臻那么久,但是两个人并不亲近,武念也不容易发现异常。
穆齐远直叹气:“你啊你,还真的是被你老婆吃的死死的。”
“如果我跟武念不合,爷爷你岂不是又要担心?”穆砚修这会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爷爷,这个事情武念之所以会这么生气,其实还是觉得自己对不起陆奚珈。”
这件事的确是因为武念而起,而陆奚珈更是直接被武念害的身受重伤才被人掳走的,武念难辞其咎,也是最自责愧疚的那个人。
说到陆奚珈,穆齐远也十分心痛:“你们以为我心里就好受?我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奚珈那孩子。先不说这个孩子人品纯良,就是几次三番的救了砚臻,这份恩情也是我们穆家无法偿还的。”
“她对武念,甚至对武思月也是尽心尽力,受尽委屈。更是因为砚臻,受尽欧阳黎雪的迫害,这一桩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