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倒是心里有些放心:“砚修在她身上吃了那么大一个亏,难道还看不清楚她?就是他也觉得爷爷对那梁羽绮太偏心了,劝了爷爷好几次,让他不要被梁羽绮蒙蔽了,偏偏爷爷就是不听。”
吴月听了倒是若有所思,正所谓旁观者清,她没有武念的义愤填膺,思考问题就理智客观了许多。
吴月想了想:“其实我估计你爷爷是故意想把你刺激回来呢。”
“我也觉得!”武念点点头:“我发现每次一说到梁羽绮,爷爷就好像故意要激怒我,今天还直接说我样样都不如梁羽绮,自己小心眼,我,我……”
说着说着,武念眼睛不由得发红,显然心里十分委屈。
吴月就拍了拍她的头:“虽然这话让你心里不舒服,但是偏偏句句属实,你觉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这就跑了回来?”
“妈,真的不是我动不动就想跑回来,今天爷爷把话说到那个份上,几乎就是直接开口赶我回家了,你让我怎么办?”武念说着又要哭了出来:“难道还要我厚着脸皮呆在那里?”
“穆砚修呢?他怎么说?”吴月又问了一句。不管怎么说,以后要跟武念共度一生的人是穆砚修,他的态度是最重要的。
武念含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