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吴月点点头:“既然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那你爷爷肯定是会试一试。你这边说不通,砚修呢,对穆砚臻亦兄亦父,把道理说一说,穆砚修还是会同意的。”
武念想了想,脸色有些苍白:“你的意思是,砚修希望我回来,也是不希望我在那里继续跟爷爷争执,他已经妥协了?”
“不妥协怎么办?”吴月瞟了她一眼:“你们谁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穆砚臻去死不是吗?如果你一定要坚持,那只会破坏他们的计划,这个催眠本来就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你成天在穆砚臻面前陆奚珈长陆奚珈短的,只会坏事。”
武念想到今天穆砚臻的反应,就苦笑了一声:“可不是,我今天就是提了陆奚珈一下,就把穆砚臻急的发病了,这件事也让爷爷很生气。”
吴月可以想象那个场景:“我知道,你这脾气,心里肯定是藏不住事情的,只会立刻发作出来。一次两次,只怕穆砚臻没事也能被你折腾出病来。”
武念本来想辩解一两句,但是她想来想去,发现事实就是如此。也正是因为这样,穆齐远才希望这段时间不要留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