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他身体好转了以后我们再找陆奚珈,我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穆齐远这会心里倒是真的有几分快慰:“我信你,好孩子,我信你。砚修最近比较忙,你也要好好关心他。你不知道这几天为了你,砚修成天给我脸色看,我知道他是为你打抱不平呢。”
武念有些羞涩:“爷爷,你胡说。砚修才不会给你脸色,他最孝顺了,而且他一直都说要我孝顺爷爷,不能顶撞你。”
穆齐远更愿意摇摇头:“你就不要哄我这个老头子了,这娶了媳妇忘了娘,砚修身上表现太明显了。这段时间,三天两头找我说话说我偏心,我这真的冤死了,我能偏向外人不心疼自己孙媳妇吗?”
吴月也笑的很开心:“砚修这孩子还真的是没有说的,又成熟又稳重。以前发生这梁羽绮的事情,我真的都不敢相信,这只怕是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变得更谨慎了。”
武念总觉得莫名有些尴尬:“妈,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我们好好帮砚臻治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感觉自己这老妈似乎是朝穆齐远要个说法,这让武念莫名的觉得有些尴尬,这让武念以后怎么面对穆齐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