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
武念认识穆砚臻这么久,第一次有了同气连枝的感觉:“那可不是,爷爷一说什么话你肯定最后还会赞同。不像我和穆砚臻,我是有自己立场的人。”
穆砚修瞪大了眼睛:“武念,你有本事把这话跟爷爷说去!”
武念摇摇头:“你当我傻吗?我才刚回来,我才不想被爷爷赶走。不对,你这么想让我走,是不是怕我碍着你跟梁羽绮啊?”
穆砚修简直瞠目结舌:“武念,你不要血口喷人,我,那梁羽绮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一旁看戏的穆砚臻却是皱着眉头:“那梁羽绮还来我们家吗?”
他这句话成功的让武念和穆砚修停止了争论,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有些尴尬。
穆砚修反应比较快:“你不要听武念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干醋可以吃一辈子。不就是上次来的那件事吗,她回去还跟岳母说了。”
穆砚臻也没有怀疑:“哦。武念说的没有错,这种人,就不该再进我们家的门。”
武念有些尴尬的说道:“就是就是,我也是这么说的。哎呀,都是我一顿胡说,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穆砚修见穆砚臻没有追问,连忙岔开话题:“可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