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绮就摇摇头:“不是,我是觉得你这个方子挺好,而且非常精妙。只是你就这样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吗?”
“怎么会?”陆奚珈有些好笑的看着梁羽绮,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我们两个这段时间每天交流切磋,我这知识才会提高的这么快,说起来都是你在引导我,我还要感谢你。再说这个方子如果有用,那是最好不过,学医本来不就是要救人的?”
梁羽绮见她脸上似乎没有任何作伪的迹象,笑的有些复杂:“是我想多了,你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光风霁月之人,怎么会小气呢。你这话让我想起以前的陶爷爷,他也这样教导我们。”
陆奚珈一听脸上就露出兴奋的神色:“是吗外公也是这么说的吗?这太好了!”
为了让陆奚珈继续保持这种大方分享的习惯,梁羽绮不介意给陆奚珈和她外公多带几顶高帽:“可不是?外公仁医圣心,胸怀磊落,现在看来也是完全继承了外公的衣钵,如果没有失忆,只怕成就不在外公之下。”
即使再冷静,陆奚珈听到这话还是很高兴:“谢谢你告诉我外公的事情,我一定会像我外公看齐的。再说了,这学习不分早晚,我们现在也还来得及,哪怕能救一个人也是我们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