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独木难支。”
穆齐远瞪了他一眼:“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每次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你护着你媳妇就跟老母鸡护崽一样!这坏人都是我做了。”
穆砚修这下真的感觉到自己爷爷是上了年纪了,需要人陪伴,也不习惯众叛亲离的感觉:“爷爷,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们好,这不我们帮着一起瞒着梁羽绮这事吗?”
见穆齐远脸上缓和了一些,穆砚修继续哄着穆齐远:“你放心,现在我们都知道分寸呢。就是砚臻现在也知道不能任意妄为,努力收敛自己的脾气呢。”
说道这个,穆齐远脸上的神色缓和多了:“他能这么想就好了,只要不继续发病,我也不会强迫他的。”
穆砚修点点头:“爷爷,砚臻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不对,但是催眠那件事真的不要再提了。砚臻把陆奚珈看的只怕比性命还要重要,这也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其实武念最生气的根本不在梁羽绮,她也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武念一直认为剥夺穆砚臻关于陆奚珈的记忆是非常不公平的,对陆奚珈来说更是很残忍。
穆齐远沉默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只是形式不由人。你们呀,还是抓紧一点,看看能不能找到陆奚珈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