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她以前连她妈妈的风湿都治不好,需要陆奚珈帮忙呢。”
穆砚修摇摇头:“只怕当时只是找一个幌子接近陆奚珈和砚臻罢了,这个女人的心机深沉,真的不容小觑。”
武念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也许是吧,我是怕她又在家里生事端,你看她现在这样,把我们都拿捏的死死的,我是连话都不敢说呢。”
可不是?只要他们多说一句,穆齐远第一个就不高兴。梁羽绮现在态度已经跟刚来那一会不一样,嚣张多了。
穆砚修叹了口气:“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梁羽绮那边深夜接到穆齐远的电话,吓了一跳:“爷爷,什么事这么着急?”
穆齐远当然着急:“砚臻又发病了,现在已经昏迷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梁羽绮也吓了一跳:“好的,爷爷,我马上就过来!”
挂了电话的梁羽绮确实心惊肉跳的,今天下午穆砚臻又跑又喊的,她当时就觉得不妥,谁知道这个时候又发病,还这么严重!
这个时候也来不及多想,她起身开灯穿好衣服走到客厅却发现陆奚珈竟然还在看书,顿时有些错愕:“你,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