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修这个时候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不然只怕穆齐远以后只会更偏心:“爷爷,我觉得我说的没有错。不管怎么,武念才是你的孙媳妇,就算梁羽绮以后治好了砚臻的病,那也是外人,你这样说武念,谁看了都觉得偏心,不信你问问祥叔?”
穆齐远气呼呼的看着祥叔:“你说,到底是不是我偏心?”
祥叔盯着四道严厉的目光,心里简直把这两个人都骂了一遍,嘴上还是和着稀泥:“哎呀,我说你们两个这个时候争论这个干什么?现在二少的病才是最重要的。刚刚武念也很不错啊,一说奚珈的事情,顿时就把二少的精神头引出来了。”
穆齐远一听到这个事就更生气了:“你们还说!今天要不是他着急出去找陆奚珈,能有这个事情吗?你们还一个劲的在那里怂恿他去找陆奚珈,你们简直是火上浇油!特别是武念,真的太没有分寸了!”
“爷爷,你这也真的是冤枉武念了!”穆砚修这时候简直有些郁闷了:“你是没有看到砚臻今天那个表情吗?失魂落魄的,整个人的好像真的没有魂一样,武念也是为了刺激砚臻的意志才这么说的。”
祥叔立即点头表示同意:“老爷子,这个我觉得大少说的很对。你没看到刚刚武念一说,二少立刻精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