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穆砚臻,笑着对穆齐远说道:“爷爷,你也是的,明明知道穆砚臻一发病就跟一个孩子似的,你还非要跟她计较。你要不先回去休息,我来看着穆砚臻?”
梁羽绮瞪着眼睛:“不行,你就会撺掇着穆砚臻出去找陆奚珈,我不放心。”
要是按武念以往的个性,她肯定就直接说:“你凭什么不放心?”
但是经过无数打击的武念倒是学乖巧了:“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轻重缓急的人吗?找陆奚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再说我可以自己像代替穆砚臻出去找啊!”
穆齐远觉得武念这段时间似乎乖巧不少,连忙点头:“说的不错,武念你懂事了!”
武念笑的更加乖顺,梁羽绮却是心气不顺:“爷爷,穆砚臻现在的病情虽然暂时得到了控制,但是现在正是最危险的时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穆齐远也觉得有道理,武念正想发火,穆砚修在门口听到这些对话,顿时冷哼一声:“口口声声说为了砚臻好,在他的房间里大吵大闹的,你就是这样做人家的主治医生的?”
武念眼睛一亮:“是啊,要不是她真的是个医生,我都怀疑她是上门故意激怒砚臻,让他发病呢!”
被武念误打误撞说破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