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因为喜怒都表现在脸上,而穆砚臻呢,那冰山一样的脸上,你永远看不到下面是什么情绪。
但是今天的穆砚修却让梁羽绮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似乎自己被人发现了所有秘密一样。
幸好穆齐远出来,看着站在外面似乎有点手足无措的梁羽绮,以为自己孙子又给她气受了,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怎么,既然药熬好了,还不给砚臻送过去?”
穆砚修收起对梁羽绮的审视,笑的很温顺:“是的,我现在就送进去。”
“羽琦啊,辛苦你了。”穆齐远转眼又笑的很和蔼:“我家里这两个混小子脾气大,你不要见怪。”
穆齐远熟悉的语气和语调让梁羽绮有些忐忑的内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没事的,爷爷,我又不是第一天过来。”
“真是个好孩子!”穆齐远十分高兴:“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梁羽绮本来今天确实想留在穆家,但是想到穆砚修刚刚那个表情,她莫名的有些心虚:“爷爷,我今天还有点事,就不在这里了。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
等穆齐远带着梁羽绮下去,武念吃惊的看着坐在床头的穆砚臻:“你,你不是头痛吗?”怎么一转眼就好好的,还眼神炯炯的看着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