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派人去试探了几次,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天了,里面亮两个人都没有出来,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梁羽绮心里慌慌的:“你先给哦盯住那个药店,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梁羽绮想了想,马上给穆齐远打了个电话:“爷爷,你休息了吗?”
穆齐远似乎听到她的声音很高兴:“还没有呢,怎么了?”
温和亲切的声音让梁羽绮紧绷的神经立刻舒缓了下来:“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起我走的时候也没有进去看看穆砚臻,也不知道他病情缓和了没有。”
穆齐远就笑着说道:“你看你,成天为了砚臻的病操心的不得了,我刚刚才从他房间出来,睡的好好的,你放心!”
梁羽绮心底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爷爷你也好好休息!”
穆齐远就叹了口气:“我哪里有时间修,这带着老婆找我兴师问罪呢。”
“怎么了?是砚修哥和武念回来了啦吗?”梁羽绮追问到,立刻她就听到了武念和穆砚修争论的声音,似乎武念在抱怨着什么。
梁羽绮从来没有这一刻觉得武念和穆砚修的声音都是这么的亲切和悦耳,这代表着陆奚珈所在的药店外面的人既不是穆砚臻,也不是穆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