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她平时在家里肯定没有少受穆齐远和梁羽绮的气!
穆砚修叹了口气:“爷爷!你没有发现砚臻的病发作的很奇怪吗?而且以前就算是陆奚珈在,也不能精准控制发病的频率,也没有一碗药就能让他不头痛!”
“那是因为羽琦的医术好!”穆齐远非常的执拗:“她也是陶孟的徒弟!”
穆砚修既然今天已经把话说开了,绝对没有说一半的道理:“说道这个,爷爷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梁羽绮给砚臻治病之前还不懂中医呢。以你对陶孟爷爷的了解,一个人可以这么快读中医融会贯通吗?”
穆齐远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带了一个害人精进家门:“不可能,一定是你看不惯她,想把她赶走!”
武念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但是看见穆齐远执迷不悟的样子,也十分难受:“爷爷!我们又不是穆砚臻的仇人!而且那个药有问题又不是我们说的,是陆奚珈发现的!”
“什么?”这下穆齐远是彻底震惊了:“你刚刚说是谁发现的?”
武念十分肯定的说道:“是陆奚珈!她不仅又在街上救活了穆砚臻,还告诉他药有问题,让他不要再继续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