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看见卫朝拿起信封,自己点点头,随口问道,“侯念慈认识他?”
卫朝一眼扫过去,就把信纸上的内容看了个七七八八,点点头,“候念慈她大哥是这位先生的得意门生,这位先生在上海的教育界很出名,教过不少学生。”
方言清点点头,大概明白了,应该是候念慈为了替自己洗刷冤屈主动给这位老先生说的吧,不过说来也惊喜,居然这位老先生也看自己的报纸,看样子,为知报社这几个月来的努力没有白费,还是效果卓群,人家看见为知报社在也不会只想到花边报纸了。
卫朝把信纸放在了书桌上,看着方言清的表情,问道,“想去?”
“这学校在临安了,”方言清皱起眉头,大学教员,课程不多,而且可以长长见识,对自己目前被解聘的困局也有一定的帮助,还能看见苒苒,上海和临安离的也不算太远,这么想来,这事对自己好处真的挺多的,可是,方言清抬头看了卫朝一眼,摇了摇头,“我还是拒绝吧。”
卫朝看了一眼方言清,以为方言清是担心距离问题,正准备想一个解决办法就听见方言清说起了话。
“我还是想把所有精神都投入到识文学堂,”方言清歪着头想了一下,笑了起来,露出温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