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地掉。
“我到那边后,我会把我第一个成品送给你,你要珍惜呀。”赵永年郑重的给刘怡馨承诺。
那个成品是赵永年用自己不成熟的手工做的一个有刘怡馨照片的水传动风车,风车就是赵永年,刘怡馨就是水。没有水,风车是不会转动的。
有很多上车的人在看着这对年轻的恋人,羡慕着,谁能理解那种痛苦呀,作为还在热恋中的男女,这种分离是最要命的。
坐在赵永年身边的一位年长的妇女,对着赵永年说着:“你不下去看看你的女朋友,她哭得多伤心呀,你大男人哭什么。”
“我不能下去,我害怕下去后就走不了了,没有勇气在面对分离了。”赵永年用哽咽的语气说道。
那位妇女从口袋掏出一点纸,递给赵永年。正擦这眼泪,火车开动......
赵永年趴在窗边对刘怡馨挥手,想让刘怡馨快回去。刘怡馨留在远点看着火车,能让人伤心死。
“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赵永年给刘怡馨发了一条林徽因的诗。
刘怡馨看到这条短信,哭红的眼睛有了笑意,那是爱情的归巢,对于刚经历绝望的人来说,这是枯木回春。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