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译行何等眼力，自然没有错过史蒂芬眼中一闪而过的尴尬。
“先生是有什么事吗？不妨直说。”盛译行语气冷冽，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这……”史蒂芬扫了一旁的几人一眼，略微思忖，“刚刚在跟林小姐聊天，偶然聊起前几天的拍卖会。”
闻言，盛译行睨了林清霜一眼，脑中闪过拍卖后她在家说的那一番话，顿时脸色一变，声音沉了下来。
“有什么不妥？”
史蒂芬也不是弯弯绕绕的人，慎重的看着盛译行，“据我观察，白离先生的苍山图和拍卖会的那一副有所出入。”
都是聪明人，一点一透盛译行一下便明白了，他紧盯这身侧但笑不语的林清霜，脸色冷了下来。
她早就知道？
也是，这么久他差点忘了。
五年前，林清霜在鉴宝行业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行家。
当年的她，在鉴宝方面有着独特的眼力和底蕴，许多业内龙头公司都争相投出橄榄枝。
不过他从来没有当回事，之后就发生了那些事，以至于被他丢到了精神病院五年。
盛译行垂眸，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林清霜站在一侧，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