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的。
如果不是盛译行,若是他体力稍弱,根本抱不住反应如此激烈的女人。
他不顾她浑身的湿漉漉连带着自己也被打湿了的衣服,将她抱出浴室后大步走到床边,将难受的女人摔在了大床上。
同时自己也俯身而下,一条腿压住她的下半身,再把她胡乱挥打空气像是在挣扎的双手掣肘住,单手扣住按在她的头顶。
她的脸上都是水珠,四肢都被制住,可即便如此,她白如玉的身子还是像条泥鳅一样动来动去,眼睛睁着,可瞳孔完全没有焦距。
男人厉声叫她的名字,“清霜!”
她像是根本听不到,没有任何的反应,还是自竭尽全力在挣扎着,仿佛被什么完全魇住了,魔怔般的走不出来。
盛译行手指的力气在她手腕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红印,应该很疼,她亦无察觉。
他空着的手拍打着她的脸蛋,“清霜?林清霜?”
没用,还是没用,她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甚至感觉不到。
盛译行眸色晦暗成墨海,刮着雷雨风暴,他手指重重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固定住,低头吻上她浅红色的柔软唇瓣。
清霜,这个女人是林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