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顺利脱掉,但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林清霜实在是下不去手,小心翼翼你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你能不能自己脱?”
看着女人脸颊上的潮红,男人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开口的让我之中带着沙哑。
“好了你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不过就是点皮外伤,还不至于不能生活自理,之所以卖惨,主要还是想要得到林清霜的关心。
现在既然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他也就大发慈悲的放过女人。
林清霜还没反应过来,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不过在看到他身体某处最诚实的变化时,她瞬间呼吸一滞,转身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她坐在外面的客厅里心跳骤快,面前的凉白开喝了一杯又一杯,可即便是这样,仍旧不能平复她内心的狂躁。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林清霜坐在沙发上也有了一段时间,手机里的新闻头条已经来来回回点了几遍,仍旧没找到值得吸引人眼球的东西。
正当女人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问问情况时,盛译行围着一条浴巾出来,身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挂在他的额前。
这一刻林清霜脑海中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