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不能卖,家里煤油、盐跟火柴啥的,都得指望三只老母鸡的**儿。
“爹,咱大队为什么这么多光棍?还不是穷!可为什么穷?”
刘春来知道,必须给便宜老爹希望,否则刘雪上学还得出问题。
老爹虽然没有老娘那么封建,心底也不希望儿子打光棍。
“人多地少,开荒出来的地,土脚薄,提水站一直没修起来,靠天才有收成,沟里靠河那点田,人均没几分……”说起村里的事情,刘福旺脸上的沧桑更是增加几分。
四大队大部分是山地。
山脚下有条小河流过,就河两边的跟各个山沟底部有些田,面积不大,分田到户后,平均一户没有一亩田。
交税,是按照全县人口平均数,地方统筹跟上缴提留都是如此摊派。
葫芦村这样地少人多的村子自然吃亏。
刘福旺在土地上能做的文章,这几十年都做了。
整个大队依然穷。
“爹,咱大队,最多的是啥?”刘春来叫爸越来越顺口。
“人啊。”老头有些迷茫。
“对啊,人多。”刘春来点头,“就因为人多,地少,吃不饱,而且矛盾多,他们闲着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