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找他们站长。”
刘春来让几人放下包先休息一下,随后自己向着旁边几名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人走去。
早上露水重,寒气大,尤其是靠近江边,河风吹得厉害,得穿着外套。
“三舅,你们这么早啊。”
对着为首一名五十多岁的干部,刘春来直接递上去一支红塔山,随后又给周围其他几名食品站的工作人员递上烟。
“春来?你这么早?正好,今天玉军要过来,中午咱们喝一顿……”陈孝龙接过烟,借着刘春来递过来的火,点燃。
其他几人则是自己点了。
尤其是他自己家里只有三个女儿,很多希望就寄托在外甥赵玉军身上。
六年高考的刘春来跟扬言坚持八年抗战的赵玉军是最铁的兄弟,经常跟着来陈孝龙家里玩儿。
可惜,两人都不是读书的料。
刘春来也是不要脸,跟着喊三舅。
“三舅,等回来,我亲自上门请你如何?我这想去山城一趟,卖些东西……”刘春来把来意说了。
“那没事儿。等会儿你跟着船走就是了。”陈孝龙点头,“听玉军说,你不再考了?他这次来了,还准备去劝劝你,你们当初可是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