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勉强度日,一个月能吃上一两顿肉。
现在火柴厂效益不好了,家里日子自然不好过。
也不知道二儿子死哪儿去了。
刚上二楼,就看着17岁的闺女穿着围腰,在过道口的燃气灶上炒菜。
油烟弥漫。
闺女满头大汗。
“不过日子了?”梁桂兰顿时火了起来。
这闺女太不省事了。
厂里发的工资越来越少,虽然有半年没吃肉了,可也不能这样过啊!
“妈,二哥买的,不仅有肉,还有鱼呢!洗手吧,饭马上就好。”吴美丽翻轻快地挥动锅铲,扭头对满脸冰霜的母亲轻快地说道。
满是汗水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妈。”吴二娃看着老娘,倚在油烟弥散的房门边,咧嘴笑着。
梁桂兰一见到他,顿时火起。
这短命儿子,整天不务正业当倒爷,好不容易求着街道介绍去机械厂当学徒,他也不去。
整天跟一帮不务正业的返城知青瞎混,别说分担她的压力,甚至让她抬不起头来。
前几年,因为倒腾一些小东西,被抓了不少次。
“龟儿子,整天到处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