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套,作价两万,咱们可不能按照这个来……”刘春来把八千块钱放在桌上,又把还很饱满的旅行包提起来放到地上,才开口。
王新民皱起了眉头,“你这是打算扣除两万?县里这样干,咱们无权干涉,可这批工作服,材料钱都不止6万块钱。”
“扣一万出来,剩下的27000套,以七万的价格给我们,这样还是总成本。”刘春来摇头。
县里明显干得不地道。
服装厂的人,没有那种闯劲,也就在县城跟周边乡镇去卖卖工作服。
根本就没想过远去山城,甚至连市里都没去过。
“这可以。只要八万,我们就能解决目前的工资等问题。”王新民点头认可这种方案。
8完块钱,对有一百多台缝纫机,将近两百工人的制衣厂来说,8万块钱,那只是补前面十个月的工资。
至于应该给纺织厂的材料款?
原本都是计划内的调拨,不算成本。
以后如何?
跟领导们也没关系。
厂子破产了,不管是政府部门,还是上级主官部门,都会安排他们的。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没问题,我们今天就可以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