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来可以更威武!现在我们生产的是民品,面向年轻人……”黄莉急了。
这是拆自己的台。
“这样的服装,你会让你女儿穿吗?”汤时杰一脸冷笑,“之前喇叭裤刚流行开来的时候,你自己用剪刀给她剪掉了对吧?”
“我……”黄莉脸色通红,却无法反驳。
事实就是如此。
“说说承包费的事情吧。我刚从长丰那边过来……”刘春来把在长丰厂那边的情况说了,意思只有一个,退休的干部职工,他不管。
这是他的底线。
汤时杰顿时不乐意了,“刘老板,可不能这样,这些干部职工之前都为咱们部队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那就让他们找部队负责去!”刘春来也火了。
怎么所有人都以这个说事儿?
完全是在用这些来绑架人。
“现在国家困难,部队日子也不好过……你这是不拥军!不爱国!占国家便宜!”汤时杰给刘春来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刘春来看着他,突然被气乐了,“我不承包就是了。汤副厂长,改革开放都这么多年了,以前那套,不合适了。你可以说我占国家便宜,但是不能说我不拥军,不爱